“这破球又没进了！”王磊第N次把足球踢出界外，看着对面守门员一脸懵逼的表情，他只想抽自己两巴掌。训练结束，足球场的路灯亮得刺眼，他这组防守演练又以惨败告终，别说进球了，连球都没碰到几次。

“王老师，您怎么还练啊？”隔壁场地的篮球教练喊他，声音从几十米外传来，“赶紧回去歇着吧，明天还有教研活动呢。”

王磊抬头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明天要讲的是《如何提升学生运动兴趣》，他本来挺得意的教案，现在却觉得自己像个骗子。这帮学生，一个个比他当年还懈怠，传球就失误，防守就梦游，跟他当初在省队时相比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“不了不了，我还有点事。”王磊摆摆手，不想多说。他现在的体育老师身份，跟过去完全两样。曾经的风云少年，省队主力后卫，因为一次意外受伤，被迫退役。退役后留校当老师，听起来风光，实际上就是教一群小屁孩跑跑跳跳，还得忍受他们的不尊重。

“王老师，您还是放了吧，这帮学生……”篮球教练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没入夜色。

王磊没走，走到场边捡起足球，习惯性地把球往空中抛起。手刚碰到球，他眼睛猛地一眯，动作瞬间停滞。路灯下，足球悬在半空，周围却没有风，球却像被无形的手托住，微微晃动着。

“这……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发毛。这动作太熟悉了，就像当年他在球场上，习惯性地假动作晃过对方后卫时的感觉。

他没多想，球落地，他随意踢出去，转身往学校走。路上经过小卖部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蹲在地上 breadcrumb，显然是摔跤了。王磊脚步一顿，走过去弯腰扶起他。

“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
小男孩抬头，看到王磊，眼睛一亮：“王老师！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放学了，路过。”王磊扶着他，发现他膝盖擦破了皮，虽然不严重，但还是渗出血丝。

“我……我帮同学捡羽毛球，没看着……”小男孩有点紧张。

“下次注意点，别摔着。”王磊蹲下，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，贴了创可贴，“怎么称呼？”

“我叫小杰。”

“行了，回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