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师嗤笑一声，没回头，但脚步顿了一下，放慢了点速度。钱小芳他们，抓着点破事儿就能折腾半天，就爱嚼舌根。他嘴里嚼着辣条的香味还没散，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感就涌上来了。这日子啊，真他娘的没劲，天天斗智斗勇，斗这些闲得慌的小丫头。

“马老师，马老师！” 声音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几声哄笑。马老师心里琢磨，又惹什么祸了？是偷偷往食堂里跑，还是溜去小卖部买零食了？管你呢，反正他 giáo viên 了这么多年，对付她们这种小家伙，他还真没怎么费过劲。要么是几句硬话镇住，要么就是找个由头罚她们站一会儿，或者跑几圈。大多数时候，她们自己就怂了。

他拐进自己教室，推门进去。教室里还挺安静，几个调皮鬼坐在那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估计早偷瞄他半天了。马老师把辣条盒随手扔在讲台边上，顺手抄起粉笔，在黑板上随手画了个圈，踢了踢脚下的废纸，发出“哗啦”一声。

“安静！” 马老师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劲儿，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。

“刚刚谁跟我说话的？” 他盯着教室后排几个探头探脑的女生。

几个女生对视一眼，互相推搡着，嘴上却很硬：“没人呀，马老师，您听错了吧。”

“哦？” 马老师挑眉，走到钱小芳座位旁边，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，“钱小芳，你说。”

钱小芳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我说什么了？”

马老师没理会她，反而走到教室门口，推门看了看走廊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不见人影，但隐约能听到外面传来隐约的议论声，好像是在说谁谁谁的八卦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这些小丫头，还跟这儿演呢？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，几个高年级的男生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穿着校服，但袖子撸到胳膊肘的高大男生，脸上带点桀骜不驯。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，눈앞（眼神）闪烁，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马老师，您这儿真是清静。” 那男生斜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，语气带着挑衅。

马老师心里“噌”地一下就翻了个白眼。又是这种社会小子，天天在学校里横行霸道。他面上却不动声色，转过身，拿起板擦，慢悠悠地擦着黑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