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闹得沸沸扬扬，马老师这回算是落了个人赃并获的名声。钱小芳她们几个叽叽喳喳跟在后面，本来是想看看马老师还能玩出什么花样，顺便也捞点好处，结果被马老师直接抛下，气得她们在巷口磨牙，跺脚跺得地皮都发软。

巷子深，墙根底下黑漆漆的，只有巷口透进来的几缕太阳光，勉强能看见脚底下乱七八糟的垃圾袋和破瓶子。钱小芳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马老师，你倒好，跑这儿来躲清静？也不怕被我们堵死在这儿。”

小胖倒是挺兴奋，揣着手杵在墙边，扯着嗓子喊：“马老师！马老师！你那边儿有烟没？借哥点烟！刚才跑得太急，烟都吓丢了！”

喊了两嗓子，里面没动静。钱小芳皱着眉：“他是不是真生气了？咱们这叫欺负人啊，就因为一片冰糕。”

就在她们叽叽歪歪的时候，巷子尽头突然传来一个咳嗽声。钱小芳眼睛一亮，循声望去。只见马老师背着手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
“哟，马老师，您可算肯出来了。”钱小芳扬起下巴，带着点示威的意思。

马老师没理她们，径直走到小胖面前，把塑料袋递过去：“喏，给你。”

小胖一愣，下意识接过来：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烟。”马老师言简意赅。

小胖这才反应过来，刨开袋子好奇地看，里面果然有几包拆开封的香烟，还有一盒火柴。“马老师，您怎么还有这玩意儿？”

马老师没说话，反而踢了踢脚下的一个破瓦罐：“捡的。”

钱小芳瞪大了眼睛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马老师平时看着挺老实，怎么突然开始装酷了？还捡烟头？

马老师转身对着她们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钱小芳。”

钱小芳一愣，下意识地点头。

“你刚说什么？我听不见了。”

钱小芳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切换成谄媚模式：“马老师您听错了，我没说什么。”

马老师嘴角动了动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又往巷子里走。钱小芳她们几个面面相觑，感觉马老师今天有点不对劲。

这时候，巷子拐角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钱小芳她们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围在一起，中央还躺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