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雨荷接过李一凡递来的咖啡，手心温热的，心里也跟着暖了一暖。她没说话，低头磕了磕杯壁，然后仰头喝了一口。

"甜的。"她说。

李一凡挑眉："呵，还知道甜在哪呢。"

苏雨荷抿抿唇，没接话，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，糖块已经融化得不见踪影。"今天下午的会议，你汇报得不错。"她抬头，试图转移话题。

"还行吧，把准备好的材料照着念了。"李一凡靠得更近了些，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椅子。"你要是早点把那个方案改好，我还用得着那么紧张？"

苏雨荷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她放下咖啡杯："我那段时间在处理另一个项目，实在抽不开身。"

"处理？我看你就是拖延症犯得挺严重。"李一凡语气轻佻，但眼神却不由分说地扫了她一眼，"这次就算了，下次再犯错，我看你怎么跟我交代。"

苏雨荷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："知道错了。"

"知道错了？"李一凡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" action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，你懂吗？"

苏雨荷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喝着咖啡。咖啡确实挺甜，但她却一点也尝不出甜味，心里反而堵得慌。

"对了，晚上有空吗？"李一凡突然问。

"没空。"苏雨荷下意识地回答。

"又加班？"李一凡的语气有些无奈，" grind so hard，有时候真挺不容易的。"

苏雨荷转移开视线，看向窗外："还行吧，就是偶尔要应付几个难搞的甲方。"

"呵，跟我比，算什么？"李一凡嗤笑一声，"我每天面对的是整个市场，稍有不慎就可能全盘皆输。"

苏雨荷白了他一眼："少自作多情了，你那点困难，算什么困难？"

"是吗？"李一凡凑近了些，声音低沉得厉害，"那我倒要看看，你那些难搞的甲方，能有几个像我这般难搞？"

苏雨荷没说话，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。她知道李一凡是在开玩笑，但他那副故作深沉的样子，却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心疼。

"行了，不耽误你工作了。"李一凡突然起身，"晚上若有空，记得给我打电话。"

"不用了。"苏雨荷下意识地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