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酸？”一个尖利的嗓音从身边炸开，带着明显的怒意，“你看看这玩意儿！当初可是用星辰碎片砌的墙，用天河之水做的地基！现在呢？被你们这些凡人当成了茅房，臭得我连神力都使不出来！”

“星际碎片、天河之水？”另一个声音粗嘎难听，带着浓重的咳嗽，“我说ichtig啊，你能不能别老是念叨那个‘曾经’，我们现在是‘现在’啊！你看你这胡子，跟 možda 的猫毛似的，又长又乱，挡着视线不说，还老往下掉，刮得我心烦！”

“在天花板那个洞里安个屏幕不就好了？我还顺便能看新闻、刷剧呢！”名叫“萨尔”的神祇双手抱胸，满脸不耐烦，“哎呀，算了算了，反正你这张嘴就是用来找茬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名叫“互利”的神祇气得差点喷火，但还是忍住了，指着地上一个滚来滚去的罐子，“这！这是什么东西？！你们看看！鼠窝！还是饿死老鼠的！成群结队的！这不比我当施云神时候，云彩里都是甜美的仙鹤差远了？！”

程咬金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只想说：我太难了。一天前，他还是个任务面板都懒得点的主线NPC，俗称的“挂B”，结果赶上这四个神明闹着要下岗，理由还特奇葩——对凡人太‘友好’，搞得凡人没危机感了，成不了神了。结果，他这个唯一接了四个神位顺便拿了‘神位清盘补偿’的人，就这么被动顶上。

他本来想找理由拒绝的，毕竟当凡人也好歹有时间摸鱼打游戏，现在好了，好家伙，直接从零开始，还得面对四个自带怨气的‘前任’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”程咬金揉了揉额头，那血压有点高，“你们四个神位一个比一个麻烦，不是这缺这，就是那短命。我现在跟个救火队长似的，你们就这么吵吵闹闹，是想把我直接逼疯是吧？”

“智者所见略同。”脾气最温和的施云神“如烟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无奈，“咬金，你还记得吗？我们刚上任的时候，天都是我们的。凡人抬头，看到的都是彩云，心善的能降点小雨，心诚的还能吹个舒服的风。现在呢？天变成了工厂烟囱，风里都是酸雾，云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