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皓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抬头看向林薇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像是看到了个普通客户。“有事？”他言简意赅地问，视线又转回文件上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心里有点发空。她想起自己来这家咖啡店的意义，是绕开许皓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可这家店偏偏是许皓的公司地址所在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想让自己镇定点，结果声音还是有点抖：“我……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
许皓终于抬起头，这次他看林薇的眼神有点审视，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神经兮兮。“许总正忙，”他指了指旁边的高座，“不如你坐那儿等？”

林薇下意识想拒绝，拒绝的话又显得太刻意。她走过去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动作挺别扭的。许皓没再说什么，重新埋头看文件，手指在纸上划拉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这顿咖啡拿得比预想中长。林薇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脑子乱纷纷的。她想起两年前和许皓分手时的难堪，想起自己当时有多作，以为自己配不上许皓，是别人眼里的白月光。结果呢？人家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，转头就和其他人谈了。她现在想起那个和自己分手时冷淡的女人，心里居然有点替她不值。

“咖啡好了。”侍者走过来，放在林薇面前的桌上。林薇抬头，对上许皓看过来的眼神。那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林薇赶紧低下头，摸出手机，假装刷朋友圈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许皓始终没提他要做什么事。林薇坐在那里，像个傻逼。她最怕的就是这种被迫僵持的场面，她宁愿直接走开，至少还能给自己留点体面。

终于，许皓放下了手里的文件，坐起身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“你想做什么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薇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我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的，但是我不知道你的新号码。”她鼓起勇气，感觉头皮有点发麻。

许皓扯了扯嘴角，好像有点想笑，又好像没：“公司前台有我新号码。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。”林薇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还行。”许皓回答得简单，“你呢？回国得习惯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林薇点点头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