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网吧的冷气开得足，可他睡得昏沉，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他摸了摸兜，手机借哥们儿还没还，钱包里就剩两张红票子，外加一个昨天顺手摸来的破铜板，据说是某种老式门铃的零件。

“要不……去古玩街转转？”他嘀咕着，脚步虚浮地走出网吧，晚风吹得他一个激灵。市中心的古玩街晚上其实也不过是摆了几个摊子，人影稀疏。林凡闲着也是闲着，就晃悠了过去。
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吆喝：“老物件，稀罕货，十块钱进，一百卖！”旁边围了俩老头，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，手里的放大镜晃得飞快。

林凡没兴趣，就那样东瞧瞧西看看。走着走着，一个不起眼的摊子吸引了他的注意。摊主是个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正对着三个玻璃罐子指指点点。其中一个罐子不大，口沿都磕掉了一块，看起来像是某个破碗底子，里面装着些五颜六色的石子，还有几片干枯的花瓣。

“老头，你这破玩意儿卖钱？”林凡好奇心起，踱过去问道。

老头斜眼看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什么破玩意儿？这是我的传家宝！当年我爷爷说，这里面镇压着一段上古花魂，能让人心情愉悦，延年益寿。不过嘛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花魂跑了，就剩这些渣渣了。”

林凡瞅着那几片干花，皱眉：“渣渣？能瞅瞅花魂跑了是咋个跑法不？”

“跑了就跑了呗，还能咋地。”老头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你要是感兴趣，五十块钱带走。”

五十？林凡瞅了瞅那破罐子，又看了看老头。老头眼神闪烁，估计是看林凡穿着打扮像个穷学生，想宰他。

林凡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老头八成是故意把真东西拿出来显摆，又编了个瞎话。以他昨晚玩游戏练出来的社恐体质，跟这老头多废话费劲。

“行，五十块。”林凡掏出两张红票子，递过去，“不过这玩意儿得我鉴定一下。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骂：“小子，你想白嫖？识相点拿走滚蛋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掏出系统空间。刚想把系统鉴定功能打开，就听里面传来冰冷的机械音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【上古花魂碎片】产生鉴定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