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晃脑袋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掀开身上那条又脏又硬的破被褥，底下是咯吱作响的木板床。他一脚把被褥踹到一边，光着脚在地上踩了踩，冰凉冰凉的。

“操！”王磊抹了把脸，眼神迷茫地看着四周。

这哪是他那个装修得漂漂亮亮的小公寓？这墙壁是土坯刷的，墙皮都剥落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。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块，糊着几张报纸，风一吹还哗啦啦响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王磊 sneak 一声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冲到那个破旧的梳妆镜前。镜框都变形了，里面映出的那张脸，胡子拉碴，眼窝深陷，原本白净的皮肤现在跟натопыр了似的，脸色蜡黄。

王磊伸手摸了摸自己脸，触感粗糙。他猛地一拍额头，脑袋还是嗡嗡响。“昨天……我干嘛去了？我和胖子他们去酒吧，后来好像喝多了，怎么今天就……”王磊脑子一团乱麻。

他刚想拉开房门出去看看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打开了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褂子、头发花白的老头儿，拄着根 wooden 棒子，颤巍巍地走了进来。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老头儿声音沙哑，眼神浑浊，往床边走近两步，打量着王磊，“你爹妈都在医院，我……”

“医院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老头儿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别提了，都怪你小子不争气，一天到晚就知道……唉！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刚想追问，老头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脸色一变，对着王磊身后方向“咦”了一声，猛地转过身去。

“谁？！哪个不长眼的敢偷看老子？”老头儿厉声呵斥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衣、身材高大的男人，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冰冷的枪，枪口对着老头儿。

“你谁啊？想干嘛？”王磊皱着眉头问道。

那男人没理会王磊，目光死死盯着老头儿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：“老东西，东西交出来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王磊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家伙是冲老头儿来的！他刚想喊救命，那男人突然侧头，目光扫了王磊一眼，嘴角那丝冷笑更盛了。

“哦？有个小白脸，挺漂亮啊。”男人用افília 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王磊，看得王磊一阵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