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瘫在飞船座椅上，看着舷窗外翻滚的等离子云，嘴里叼着电子烟，眼神有点飘。旁边，老刘正敲着控制台，屏幕上花花绿绿一堆数据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再调整两下惯性感应器，这破船能再稳点就稳点了……”

“稳个屁啊稳！”老王打个嗝，烟雾中的数字在眼前晃了晃，“都开半天了，这星际大烟图似的，想找个能歇口气的地方都难。你说咱真是去送土特产的？我看是送人头吧！就那点破页岩和风干土豆，够人家火星亲戚塞牙缝的？”

老刘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：“行了行了，到了就到了。家传这艘‘老抠门号’，除了便宜没优点，不然当初阿父图啥？真送过去，人家还得嫌弃咱没眼光呢。”

“老抠门号”是艘二手货，外号这么叫，是因为当初老爷子贪便宜捡漏的。飞船确实破，但胜在还能用，加上土特产是老爷子生前嘱咐的“传家宝”，两人硬着头皮接手，说是去火星送货，其实打算是溜达到外太阳系转转。

哥们儿俩，老王外号王大胆，冲动他妈给逼出来的；老刘外号计算器，凡事得算个清楚。搭伙这几年，配合得倒也默契，就是老王总爱嘴贱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。”老刘关掉数据界面，靠回椅背，“导航偏离航线不超过三度，速度稳定在0.005c，跟星际旅游差不多节奏。再过四天，预计抵达。”他掏出块烧焦发黑的山芋，啃着，“差点忘了，这可是咱出发前阿父塞的，他说他年轻时候的最爱。”

老王接过山芋，嫌弃地闻了闻：“这玩意儿还能吃？阿父他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提阿父了。”老刘咽口饭，“说正事，你觉没觉着，这周围有点不对劲？”他指着窗外，“这种密度的地方，不应该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能量团啊。咱们航线明明选的是最安静的通道……”

老王正吸着电子烟，闻言抬起头，眯眼看了看：“你扯淡吧？这哪有不对劲的，看不懂的数据就是数据，能到地方就行。非得瞎操心，折腾个啥？”

“不是数据乱，是波动……有些地方，信号特别强，又特别乱。”老刘皱眉，“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搞事。”

“有人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