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尘师叔！你看我新画的符，这火焰是不是特别旺？”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在云雾缭绕的演武场传来。

说话的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青色道袍，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，正是修仙界出了名的娇俏惹人怜爱年纪。她手里正举着一个画满玄奥符文的木柴，木柴上方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，半空中还缠绕着几缕淡金色的火焰，显得颇为壮观。

墨尘正闭目调息，听到声音，缓缓睁开眼，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挑。

这小丫头，名叫灵儿，是他今年收的第一个徒弟。灵儿资质不错，悟性也好，就是性子太跳脱，尤其是对“道法自然的修行理念”理解得过于直白。

他本来想让她跟着自己学点静心功夫，可这丫头偏不听，天天不是在演武场捣乱，就是在后山采药时惹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
“挺旺。”墨尘淡淡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灵儿脸上，“不过，这火焰有些虚浮，内力没入符文不深，只是表面功夫。”

灵儿小脸一垮，小嘴一瘪：“可是师尊，我明明感觉体内真气运转得很快，怎么可能不深呢？”

“空有速度，无有章法，终究是花架子。”墨尘摇头，“修行如同炼器，急不得，得稳。”

“哦……”灵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手托着下巴，眼睛转了转，“师尊，难道不是因为我悟性高，所以天道特么地帮我加速，让火旺起来的吗？”

墨尘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头顶可能飘过一缕黑线。

天道？帮着你加速？这小丫头是怎么理解“天道”的？难道是把她当成了某种提款机？

不过……这想法 听起来好像也挺有意思的。

墨尘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伸手揉了揉灵儿柔软的头发：“那倒不是。天道公平，不会无故偏袒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灵儿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，“可是师尊，我感觉天道对我特别好啊！每次我碰到危险，它都会……”

“把你从危险里救出来？”墨尘没好气地打断她。

“对啊！”灵儿用力点头，一脸认真，“比如上次我在后山迷路，是它指引我找到出路的！还有上次我差点被妖兽咬到，是它在关键时刻出现，把妖兽吓跑了！”

墨尘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