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小雅，你那季度报表又交给财务部了？”王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嘴角噙着笑，语气却像淬了冰碴子。

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，眼皮子直打架。抬头看了眼，她旁边坐着的李娜也憋着笑，眼神在我工位上转了两圈。

“不是啊，王莉姐，这报表格式人家财务部不认，我又重新做的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屏幕，“你看，这公式……”

“哟，公式都对，就是这字体，啧啧。”王莉凑过来看了眼，手指点了点，“这叫‘乱码体’？我猜猜，是不是昨天晚上又去‘夜场’了？”

周围几个同事都爆发出低低的笑声。我脸一红，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，“去你妈的夜场！就我那工资，就那流水线般的加班，上哪儿去‘夜场’？”

“哟呵，还嘴硬。”王莉挑眉，“我可是听李娜说你上次跟客户谈完，直接奔‘蓝月亮’去了，人家服务员都认得你呢。”

这话太过分了！我差点把键盘拍桌子上。客户的谈成没谈成，至少也是我熬了两个通宵才拿下的成果，却被她们拿来当话柄。

“王莉，我再说一遍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压着火气，“低调工作，别乱嚼舌根，懂吗？”

“哟呵，还摆起谱了？”王莉眼睛一斜，“张小雅，我劝你最好管好自己。上次办公室警告你穿职业装，你偏不听，这回又怼我？”

我指着桌角半瓶没开封的红牛，声音不大却很硬，“我标示得很清楚，禁止饮用。喝건는다고？理解能力是不是又退步到幼儿园了？”

办公室温度好像突然变了。王莉的脸有点僵，李娜的眼神飘忽。我赶紧打开电脑，假装继续研究报表，但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
不是我不在乎她们的看法。只是……凭什么她们能明晃晃地戳我的痛处，我却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？

我瞥见茶水间方向。角落里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站了很久，不知什么时候又离开了。好像……经常这样。

对了。我猛地一拍脑门，立刻打开手机备忘录。

记下。魔法学院。最丑女？

不是吧？我揉了揉眼睛，再看一遍备忘录，那行字确实这么写的，旁边还有个模糊的符号。

这不是我幻想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