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？你简直是在放肆！”李世民气得额头青筋都爆了，他支着桌子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那张平日里总是温和悦人的脸上，此刻布满了愤怒和一丝深深的羞辱。他一生好面子，何曾受过这等公开的羞辱？偏偏对象还是个女人，还是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女将。

张丽华站在原地，红衣如火，枪尖斜指地面，脸上没有一丝惧色。她的眼神冷静得可怕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刚才她的一句话，像一把锋利的刀，直接插在了李世民的心上。“陛下，若非您不听劝谏，贸然出兵，何至于此？如今战事不利，伤亡惨重，您难道还好意思继续固执？”她的话掷地有声，每一个字都敲在李世民的心上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世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他输了，输得一败涂地。他不仅输给了敌人，还输给了眼前这个女人。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。

“你……”李世民咬着牙，脸色铁青。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一生征战，何曾受过这等屈辱？可是现在，他只能无助地看着张丽华，这个女人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，将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，打落马下。

“陛下，您若再执迷不悟，恐怕不仅国家要遭殃，您自己也要身败名裂。”张丽华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珠玑，直接戳破了李世民的最后一点幻想。

李世民沉默了，他看着张丽华，看着她那双冷静得吓人的眼睛，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他知道自己输定了，他无法反驳，也无法再继续坚持下去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世民的声音开始颤抖，他的嘴唇不停地翕动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像是要碎了一般，疼痛难忍。

“陛下，您就低头认错吧。”张丽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，却也让李世民感到一丝希望。他可以认错，只要他认错，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李世民看着张丽华，突然感觉她就像是一尊冷冷的佛像，高高在上，俯视着他。他知道自己无法战胜她，只能选择认输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李世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他的头垂得低低的，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