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兄弟，你这事儿怎么听怎么像编的啊？”酒吧角落，老王端着杯威士忌，眼神里有七八分醉意，有三分怀疑。

对面的李明吐了个烟圈，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有些飘忽，但眼神却很定：“auenj编？你看看我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“这双眼睛，半年前还正常得很，现在呢？一闭上就是一片漆黑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想起那会儿李明确实是一摆摊算命瞎子，后来不知怎么就prosper了，开了间不大不小的诊所，天天挂着“非诚勿扰”的牌子，可生意好得门庭若市。这不，大半夜的还在这里喝闷酒。

“黑瞎子都能算出你心里猫腻，你这双法眼能看出啥？”老王扒拉了两口酒。

李明笑了，笑声有点哑：“我这不是瞎，我是瞎着看。你信不信，我现在，能看见你胸口里那颗跳得欢的心，能看见你肝上那个小淤斑，还能看见……嘿嘿，你这胃不好，最近老喝酒吧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瞧你小子吹的！瞎子还能透视？你小子要么是装神弄鬼，要么就是真有什么门道。”

李明没反驳，自顾自又点了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：“都说瞎子摸路，没准儿瞎了之后，老天爷oni就给我瞎开了路。不是透视，你看我舌头伸出来。”他慢悠悠地伸出舌头，然后埋头，“现在呢？你试着摸摸你后背，我腰肾那儿，是不是有点凉？”

老王半信半疑地摸了摸自己腰眼，还真有点发凉。“这也能瞎看？”

“瞎看？这不叫瞎看，这叫玄医。”李明掐了掐烟头，“我这眼睛瞎了，可脑子没瞎。能看到的，都是别人身体里的‘气’。哪儿淤堵，哪儿湿热，哪儿受损，一目了然。别人要靠抽血化验，我照着光一瞧，八九不离十。”

老王喝了口酒，眼神重新变得认真：“这么说，你这瞎眼，还是个本事？”

“本事？那倒谈不上。”李明摆摆手，“就是瞎了之后，看得更清了点。你看这儿。”他突然凑近，凑到老王耳边，“你最近是不是老失眠，脑子不清醒？”

老王一哆嗦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就凭你脸上那股虚火，还有眠虫在脑子里跑得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