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推着自行车刚进医院大门，那破玩意儿轴承刚修好，但显然用的是劣质润滑油，走着走着还吱呀吱呀响。他抬头瞅了瞅“王者医院”四个大字，金漆的，搁大太阳底下晃得他眼睛直发酸。心里头嘀咕：“得，咱们家的王大锤今天还得在这儿受罪。”

在医院大厅，人挺多，挂号、缴费、取药的都挤在一边，像一窝蜂似的。老王找了个角落，想先喘口气。他刚一坐下，旁边过来个女的，约莫三十出头，穿着白色护士服，胳膊上挂着个工作牌，上面写着“李静”。

“师傅，您是来看病的？”李静说话挺冲，但态度还算可以。

“是啊，”老王点了点头，指了指脑袋，“头疼，忽上忽下的。”

“哦，头疼可大可小，先去挂号，排队拍片子。”李静一边说着一边录了老王的信息。

挂号排队的时候，老王心里那点儿杂念又冒出来了。他总觉得自打眼睛瞎了那会儿，身体里就像多了一个小雷达似的，能瞅见别人身上捣鼓的东西。这不，排队的时候，他就觉得那个穿白大褂的小护士，身上好像揣着个 iPad，还亮着屏幕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被她发现了，还不得笑掉大牙。

可偏偏就在这时，那个护士转身跟他打招呼：“师傅，您在这儿等半天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慌，赶紧说：“没……没等一会儿。”

护士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，您坐这儿挺合适。”说着就把老王领到了一个单独的诊室。

诊室不大，就一张病床，一张桌子。护士把老王安顿好，就开始问：“您说头疼，具体怎么个疼法？”

老王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就是……忽上忽下的，有时候像针扎，有时候像锤子砸。”

护士一边问一边摆弄着那个“小雷达”，嘴里说：“您别紧张，就是拍个片子，看看脑袋里有没有问题。”

老王心里头更慌了，他明明感觉护士手里的东西不对劲，好像是个能看透他五脏六腑的宝贝疙瘩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兜，发现兜里空空的，什么都没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：“完了，早上出门急，把钱包忘家里了。”

护士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师傅，您放心，拍片子不贵，医院不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