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推着自行车往里走，那护士小姑娘眼神躲躲闪闪，指了指挂号本子，“王哥，要不您赶紧写？这……这屋里人全呢！”

老王心里直骂街，这破医院，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他往里嚯地一下闯进去，屋里人声嘈杂，人影晃荡。几个家属围着一台机器指指点点，大夫坐在柜台后面哼哼唧唧看报纸，听得人心里堵得慌。

“王哥，您……您先排后排。”那护士往后指了指，“这儿人挤人，您别挤那儿。”

老王没好气，“我这不急着看病吗？还非要绕个弯儿！”

护士脸一红，嘟囔了一句，“您……您有预约？”

“预约？”老王闻言一愣，这事儿他倒真给忘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个数字。他递给护士，护士接过纸条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咦？王哥，您这挂号预约是三天前。”护士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老王一愣，“三天前？我哪记得这事儿了。”

护士愣了愣，又低头看了看挂号本子，突然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指着老王喊了一声：“哎！你看你！还愣在这儿干什么！赶紧去缴费！”

老王莫名其妙，“缴费？缴费干啥？看病不要钱？”

护士指着缴费窗口那边，又指了指老王手里的纸条，声音有点抖，“你……你先去把钱交了！然后医生才能给你看！你看你这预约号三天了！”

老王这才意识到不对劲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才来的，怎么突然要预约了？他正纳闷呢，旁边一个家属突然指着老王喊了一声：“哎！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！我儿子预约三天了，今天才来，你让他先交钱？”

老王心里更纳闷了，这医院还有这种规矩？他正想张口解释，突然感觉眼前一阵模糊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
“哎哟！”老王大叫一声，差点摔倒在地。他用手撑着地，感觉头晕乎乎的，眼前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护士和那家属都吓了一跳，赶紧围过来扶老王。

“王哥，你怎么了？”护士关切地问。

老王摇了摇头，心里直发慌，“我也不知道，突然……突然就看不到了。”

那家属急了，赶紧拿出手机，对老王说：“王哥，你别急，我给你叫救护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