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渊斜倚着门框，双手插兜，下巴微抬，看教室里叽叽喳喳的学生们瞬间鸦雀无声，心里有点小得意。这丫头，还真是欠收拾。

姜青沅抱着本书，慢悠悠晃到教室后门，一眼就瞥见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。她啧了一声，慢悠悠踱过去，倚在门框另一侧，故意往顾北渊面前凑了凑，挡了他半截视线。

“顾大学霸，”姜青沅拖长了调子，“怎么，还满意啊？把教室里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，您这成就感，该不会比考了个满分还足吧？”

顾北渊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冷淡道：“把影响你学习的因素清走，没什么不对。”

“影响我学习？”姜青沅挑眉，故意走到讲台旁，把那本书往他面前一杵，“您这话说得可真好听。要不是您一来，咱们班还能叽叽喳喳聊聊题目呢。您这一来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，多没劲。”

“针掉地上是听不见的。”顾北渊语气依旧平淡，但眼神里带了点兴味，“是你在说话的时候声音太大了。”

“我声音大？”姜青沅不服气地扬起下巴，“我说话声音大还是你气场太慑人？每次只要我一靠近你，全班同学都自带静音模式，连眼神都不许多看你一下。这叫什么？这是排斥！懂吗？”

顾北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就是那眼神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…像在评估什么。

“我知道啊，你就是好看，成绩又好，像个天使一样，所以所有人都得对你毕恭毕敬的。”姜青沅故作八卦状，凑近他耳边，“不过嘛，有些人就不是好惹的，像我这种‘刺头’，专门跟完美的人对着干。你本事那么大，就洗洗眼，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把我这根刺给拔了？”

顾北渊没动，也没说话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鸟叫，还有姜青沅自己心跳的声音。她靠得近，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冷气开的味道。

“说吧，顾学霸，”姜青沅后退了点，但还是很近，视线对上他的眼睛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顾北渊看着她，目光很深，让人看不出情绪。半晌，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了点：“我没什么想怎么样。”

姜青沅挑眉：“那是你还没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