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哦..." 我应了一声，脑子里还想着刚才那台额叶手术，刀片划过脑组织的触感还残留着。头疼得像被木棍敲过， sine qua non 响得厉害。

"苏先生，是有点急事，林总特意让司机去 Вам 家接您..." 李薇在那头小声催促。

我烦躁地挥挥手，没好气地说："知道了， vertices 先去准备，我十分钟后到。" 挂了电话，我揉着太阳穴走到洗手池边，打开水龙头狠狠搓了把脸。镜子里的男人眼窝发青，脸色煞白，活像个刚跑完三千米的小学生。

出租屋里冷冷清清，我顺手抓了件衬衫套在病号服外面，随手抄起公文包就出了门。楼下的司机早已等候多时，车上摆着几瓶82年的拉菲，我皱皱眉，坐进车里发现车里另有个女人，林总的秘书刘姐，正满脸堆笑地冲我眨巴眼睛。

"苏医生，您可算来了。" 刘姐见我上车，赶紧打开后座红酒柜，"林总特意嘱咐，让您路上喝一杯放松心情。"

我瞥了一眼酒柜，心说林总这女人越来越会搞了，刚摘完一台三甲手术就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。反正睡不着，索性拧开一瓶塞进嘴里，干了一小杯。红酒温润，顺着喉咙滑下去峋峋作痛，至少比头疼好受点。

到了林氏集团顶楼，李薇已经在会客厅等着，她今天特意换了两条裙子，一袭藕粉色的吊带裙衬得她脖颈修长，耳畔的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见我进来，她噗嗤一声笑了："苏医生，您还是这么赏心悦目。"

我斜了她一眼："李小姐这么会说话，怎么不去夜总会当妈咪？"

"哎呀，苏医生您就少调侃我了。" 李薇叉腰笑，"林总在二楼办公室等着您呢，说是有急事..."

我推开车门走下车，顶楼的风带着暖意扑面而来，我才发现今天居然艳阳高照。路过林氏大楼旋转门时，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在门口比划着什么，一看就是喝了酒。刚想走过去，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，我低头一看，是刘姐的私家司机老王。

"苏医生，您今晚赏光喝两局？" 老王咧嘴笑，露出两颗虎牙。我这才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块翡翠吊坠，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