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胖子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脸憋得通红。“我靠！林凡，你这玩意儿是属铁的吗？擦都擦不破！还标题党？老子可是真·实·话·说！”他指着自己手机屏上那道清晰的划痕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终于抬起头，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，嘴角那份笑意更浓了。“文化人儿，说话注意点。这不是铁的，是高强度复合材料。至于标题党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下次我试试用‘嬴政穿汉服细思极恐’这种标题，你猜效果如何？”

周胖子一愣，随即也憋不住了，咧着嘴直乐。“嘿！你小子还真会玩！行，算我没说！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咱今儿聊点正经的。你那手机里啥有劲儿的？我看你之前扒秦朝那些，不是瞎编吧？真有玩意儿，比如……哎呀，说不好，反正就觉得特有意思。”

林凡端起旁边的水杯，没直接喝，看着水面晃动的倒影，似笑非笑地开口：“有意思谈不上，但确实有点意思。比如这个。”

他从手机里翻出一个界面，怼到周胖子面前。屏幕上是一些现代工业图纸，线条复杂，密密麻麻的符号看得周胖子眼晕。“看见没？这就是现代机械设计的基本。齿轮、轴承、液压，还有这些集成电路的雏形。”

周胖子皱着眉头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。“这玩意儿跟秦始皇有毛关系？难不成你准备教秦始皇造坦克？”

“坦克是后来发展的，”林凡IGNoring他的吐槽，手指滑动，又打开一个视频。“你看这个，是3D打印。用数字模型直接造出实物。这要是给秦朝工匠看了，怕不是要惊出血来？”

视频里，金属粉末在高温下层层堆积，很快一个复杂的模型就成型了。周胖子看得直呼：“卧槽！这……这简直是妖术！昔人已乘黄鹤去，此地空余……打印机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林凡笑嘻嘻地说，“再比如这个，大数据分析。想象一下，把秦朝所有户籍、税赋、库存数据都录入系统，实时分析，决策效率能提升多少？赵高等人估计得排队等报告。”

“哦哦哦！”周胖子一个劲儿点头，虽然大部分名词他听不懂，但“效率提升”“赵高排队”这些点他懂，“所以你意思是，秦始皇要是有这玩意儿，统一六国能更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