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都擦不破？”林凡慢悠悠地伸手拿起周胖子手机，屏幕那道划痕在灯光下幽幽发亮，跟条小毒蛇似的。他咧嘴一笑，故意晃了晃手机，“哥，这叫硬汉标配。跟你说个事儿，我手机这壳，沾过兵马俑的土，摸过始皇帝的剑格，还跟李斯聊过五笔……你说它硬不硬？”

周胖子脸更红了，指着林凡鼻子嚷嚷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什么破手机壳神话！现在说正事儿！你那破杂志里那章《始皇帝的快递单子》，到底是不是你写的？昨天大动静不小吧？网上疯传的，连隔壁老王都问我始皇帝是不是发达了！”

林凡心知肚明，那杂志里头，他掺和了不少现当代梗，什么“秦始皇的快递单子查无此快递，但邮费已扣”之类的胡扯。没想到真成了网红章。他磨磨唧唧把手机递回去：“我那不叫写，叫‘穿越实验记录’。你懂啥？我那是用大数据还原秦朝物流系统，顺便吐槽了一下大秦驿站效率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周胖子接过手机揣兜里，斜眼看他，“少来这套。说正事儿，今儿我可是踩着点来的。城门快关了！咱们磨磨蹭蹭在干啥呢？跑来跑去像什么样子？再过会儿，想进京都得翻墙！”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脸上那笑容不自觉地收敛了点。刚才在隔壁玉器店，他随手拿了个仿制的秦朝青铜小鹿挂件，想着路上解个闷。没想到老板是个懂行的，非要拉着他鉴定，结果一激动把林凡的乌木尺子当镇纸垫了，那尺子……据说还是块老料，拿回去得仔细盘盘。

“寻思着……”林凡搓了搓手，“寻思着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……老物件。你不知道，有时候这些玩意儿比啥珍馐美味还顶饿。”周胖子一脸“你小子又想搞啥名堂”的表情，没再多问，催促着往城门方向走。

两人一前一后挤在人流里，周胖子一边走一边嘀咕：“我靠，今儿真是邪门。 главной статьей 这么火，反而把正事儿给耽误了。我得赶紧把那篇关于长城文物保护的论文发出去，趁热乎着。”

林凡没接茬，眼神却瞟向街角一个骑着三轮车卖糖葫芦的老头。那老头车把上挂着块破铜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故秦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