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财部，李小雨。”小雨把简历 第三张 往门口的电子屏上递，动作顿了一下，又收回来。

电子屏后头亮着光，进展条蹦蹦跳跳，数字像挤眉弄眼。小雨盯着那数字，手机在兜里震动两下，是表姐发来的：“老地方见，我到了。”

她赶紧回过去：“马上到，你们先吃着。”

计财部那块儿，今天面试的有五个人。小雨坐在角落的沙发上，一瓶可乐在她面前，刚被冰水泡了半截，慢慢往上冒着白气。她拧开盖子，吸溜一口，冰凉甜得舌尖发麻，心里头却不由得发紧。

前脚刚毕业，找工作碰了一鼻子灰。上一家小公司，她说工资低，老板直接吼她：“你行你上啊！”小雨嘴上不敢反驳，手底却攥紧了文件夹，最后还是灰溜溜走了。现在这儿，人家“江南大厦”，听着就气派，虽说只是小职员，但至少是正规单位啊。

电子屏数字跳到“85%”，隔壁桌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姑娘，已经撂挑子走人，估计是没戏。小雨反而松快了点，手托着下巴，看着窗外。大厦底下人来人往，卖早餐的浓烟直冒，穿校服的小屁孩背着书包往前冲，每个人都像陀螺似的，没个停歇。

手机又响，是表姐的消息：“茶水间见。”

小雨抓起外套往楼下跑。刚转出大厦，表姐就杵在早餐摊子旁边，手里还拿着油条豆浆：“咋样？紧张？”她几步冲上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抢完打折。

“还行吧，就是……”小雨把手机递过去看消息，“叫我过去一趟。”

表姐凑近：“啥情况啊？面试过了？”

“茶水间见。”小雨压低声音。

表姐咧嘴笑：“看吧！我就说肯定有戏！”

豆浆热气腾腾，油条滋啦作响。小雨咬了一口，外酥里软，香得她咂咂嘴。“姐，你说计财部是干啥的？我之前在那儿投简历，看招聘写着‘协助财务总监处理日常事务，要求细心、耐心，会基本的Excel。’我Excel会啊，虽然不算精通，但基础操作还是会的。”

表姐扒拉着油条：“这个你倒不用担心，年纪小，肯学就行。就怕人家图个闲人，给你端茶倒水打杂去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工位的年轻小伙子晃悠过来：“小雨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