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看向楼梯口，手心瞬间全是汗。他赶紧把笔记本电脑合上，屏幕暗下去，只留得窗外的月光在桌面上投下几道惨淡的光斑。宿舍楼道里静得可怕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里回荡。“谁啊？”他压低声音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。

脚步声从楼道深处传来，慢悠悠的，像是什么动物在游荡。林默的心脏砰砰直跳，手心黏糊糊的，电脑包的带子都差点被捏断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门口，走廊灯没亮，漆黑一片，只能借着月光看到对面墙上自己扭曲的影子。

“查水表。”外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拖得很长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意味。

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语气……绝对不对劲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假装自己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，其实眼睛余光全在门上。那脚步声又往前走了一段，停在他们宿舍门口，死死地钉住。

“谁啊？”林默故作镇定地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都变了调。他脑子里飞速旋转，打电话？不，现在打电话可能还没信号。打110？等警察来了黄花菜都凉了。他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半格电，得省着点用。

“查水表……的水表坏了……”外面的人似乎没那么急了，声音更低了，还带着点喘息，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。“行，我不查了，我自己进去……”

林默心里叫苦不迭，这不是更麻烦了吗？他手悄悄伸到桌子底下，摸到了放在角落里的桃木棍，那是他打羽毛球剩下的球拍杆，削尖了的一头刚好能防身。

就在“进去”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，林默猛地站起来，用尽全身力气撞向门板！木门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被他撞开了一道缝隙。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面而来，伴随着低沉的嘶吼。

“啊！”外面的东西显然没料到会挨撞，怪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摔倒。

林默借着月光，看到进来的“东西”模模糊糊，四肢畸形，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，脸上没有眼睛，只有一个黑洞洞的窟窿。它一愣之下，似乎忘了林默的存在，目光死死地盯着林默手里的桃木棍。

“你……”林默嗓子发紧，但还是吼了出来，指着那东西，“你干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