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攥着笔记本电脑的边角，指节发白。楼梯口那道黑影，一动不动，像根插在墙上的木头。好半晌，那东西才慢吞吞挪动了一下，啧，一只脚先抬起来，拖在地上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林默脑里嗡嗡响，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他不敢出声，像个耗子似的贴在墙角，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那东西。那东西抬起头了，一只浑浊的眼睛，像浸了水的烂菜叶，慢悠悠地扫过楼梯。林默屏住呼吸，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吸气。

好半天，那东西又不动了，像条没了气的蛇。林默看着那东西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那东西会不会扑过来，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跑。手机在包里，他没带在身边，现在想拿都来不及。

楼道里静得可怕，只有那东西拖地发出的“沙沙”声。林默听着那声音，感觉浑身都绷紧了。他不知道那东西想干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吓得林默差点跳起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，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林默试探着问了一声。

“是我，小默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是李娜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李娜会给他打电话。“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他问。

“我打听到的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李娜问。

“我……我在学校附近。”林默说。

“不行，太危险了，你立刻回我家，我给你准备了吃的和水的。”李娜说。

“可是……”林默犹豫了一下。

“没什么可是的，必须现在就走，我等你。”李娜说。

林默看了看楼梯口，又看了看手机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开始收拾东西。他只带了一个背包，里面装了些书和笔记本。他背上背包，匆匆下楼。

楼道里还是那么安静，只有那东西拖地发出的“沙沙”声。林默低着头，快步走着，生怕被那东西发现。

走到楼下，林默看到李娜等在那里。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很坚定。

“你来了。”李娜说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林默问。

“我让张伟帮你指路的，他现在就在我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