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攥着笔记本电脑的边角，指节发白。楼梯口那道黑影，一动不动，像根插在墙上的木头。好半晌，那东西才慢吞吞挪动了一下，啧，一只脚先抬起来，拖在地上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林默脑里嗡嗡响，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他屏住呼吸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黑影。那东西抬起头，一只浑浊的眼睛缓缓转了过来，正好对上林默。没有恐惧，没有愤怒，只有纯粹的、野兽般的贪婪。林默浑身一哆嗦，差点没把持住，手一松，笔记本电脑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瞬间黑了。

黑影动了，快得不像人，一把扑上来。林默不及反应，就被死死按在地上。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服传过来，那是病毒感染者的皮肤，像枯树皮一样粗糙。他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嗬嗬嗬……”感染者的喉咙里发出怪笑，牙齿森白，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，“小老鼠，跑不掉啦。”

林默拼命挣扎，但对方的力量像铁水一样沉重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投入沼泽里的蚂蚁，越挣扎陷得越深。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他甚至开始后悔，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救那个小女孩，后悔为什么要接这个该死的兼职，后悔为什么没有选择躲在家里……

就在这时，一道黑影从天而降，精准地砸在感染者头上。感染者惨叫一声，猛地松开林默。林默趁机翻滚起来，顾不上疼痛，一把捡起地上的笔记本电脑，拔掉电源，往门口冲去。

“谁？”身后传来脚步声，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。林默不敢回头，拼命跑出去，冲进外面的雨夜。

冰冷的雨水 εξοχή在他脸上，却让他清醒了一些。他回头看了看那栋楼， windows 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，像一只只濒死的眼睛。他摇了摇头，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，加快脚步向前跑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你是林默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急促，“我……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不知道该不该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