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锦微晃了晃脑袋，胃里像是有几只小爪子在挠，疼得她额角冒汗。她扯了扯身上挂着的小外套，这身衣服在她看来，真是丢死人——藏青色西装外套，里面是条领带，领带歪得能当风筝线。腰间还别着个黑色钱包，简直是从她老板办公室里顺出来的。她这是在哪儿呢？

周围人声鼎沸，霓虹闪烁，巨大的LED屏幕上播放着各种促销广告，可她一个字也听不清，一个字也看不见。胃部的疼痛让她注意力高度集中，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吐。

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乔锦微侧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正关切地看着她。男人长相干净，透着几分书卷气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，斯斯文文的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只是有点难受。”乔锦微强撑着站直身子，却因为胃部抽搐，踉跄了一下。男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
“您要去个地方休息一下吗？”男人提议道，“这家附近的咖啡馆环境很好，我们可以去坐坐。”

乔锦微想了想，确实需要一个地方缓解一下，便点了点头。男人帮她叫了辆车，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商场。

车里，乔锦微终于舒了口气。男人叫张浩，是附近一家出版社的编辑，偶尔会来这里帮忙推广新书。

“你经常在外面enseignement？”张浩问她。

乔锦微点点头：“有时候工作上需要，最近项目比较忙，所以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，胃里的疼痛又开始作祟。

张浩见她脸色不好，便没再追问，只是递给她一盒水：“你先喝点水。”

乔锦微接过水，喝了几口，感觉稍微好了一些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领带，心里一阵懊恼，早知道今天要见客户，就应该在家好好打扮一番。

“抱歉，让你见笑了。”乔锦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。

张浩笑了笑：“没关系，我以前也经常这样，直到后来才发现，打扮得体不仅是为了别人，更是为了自己。”

乔锦微被他逗笑了：“你真会说话。”

两人一路聊着天，不知不觉就到了咖啡馆。乔锦微点了杯美式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心情渐渐平静下来。

张浩帮她点了两杯柠檬水，端给她一杯：“胃里不舒服就喝点酸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