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我盯着那张纸，把宿醉的脑袋扶了扶。上面写得那叫一个神神叨叨，什么“永恒契约，灵魂绑定，阴阳互访”，还有个“甲方：鬼魂；乙方：宿主”，签的名字还是两道歪歪扭扭的划痕，像被老鼠屎砸过一样。

“妈，你确定你没骗我？”我坐起来，手一挥，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下。那股子古怪劲儿，从Signing That Paper开始就没有断过。我后知后觉才想起来，那玩意儿本该是签给谁，怎么一签，对方就没影了？

我妈表情严肃得能滴出水来，这在平时绝对不可能，她高兴的时候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扔给我。可今天，她一纸“机会”，把我扔进了这狗扒子的局里。

“凡儿，这可是你看了半年的机会！”她指着纸，那严肃劲儿，让人心里直发毛，“年轻人，懂不懂珍惜啊？”

我瞅瞅纸，又瞅瞅我妈。妈呀，我上哪去找这破玩意儿啊！我可是个看了半年的网络小说，结果这网文居然玩真的？

我抓抓脑袋，心里犯嘀咕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我妈不会是看傻了吧？

正琢磨着，房间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那声音像是有人从天花板翻了下来，然后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冲过去拉开灯。

只见客厅的地上，赫然躺着一具干瘪的骷髅，离我不远，就那么直挺挺的，头顶还飘着缕缕黑气。骷髅眼眶空空如也，但那双眼眶却像是活人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我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往后一缩，差点撞翻桌子。我妈也吓傻了，手里的纸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骷髅头顶的黑气缓缓聚集，慢慢地，一个穿着民国时期长衫的老头慢慢显现出来。他头发花白，满脸皱纹，眼神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。

“你……你可算来了。”老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，“契约已成，该你‘体验’了。”

我吓得腿都在发抖，指着老头就喊：“你……你别过来啊！我什么也不用，我不要体验了！”

老头冷笑一声，周身黑气大盛。我眼前一黑，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，周围全是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