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警察？现在才来？我听着电话那头警察大哥平板无波的语气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都过去三天了，要不是半夜被人鬼叫吵醒，真可能把这事忘了。

“那个……王瘪嘴，对，我是说你，你老实交代，你老婆是不是昨晚跟你提过，想让你帮个忙，那种……呃……跟人过感情线的忙？”警察顿了顿，似乎在确认我听懂没。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过感情线的忙？这帮警察是样板戏看多了吧？我按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那晚我妈确实拉着我，神秘兮兮地说有个姐姐找她，要给我“接个缘”。我还没反应过来呢，就看到我妈拿着那张破纸，红着眼圈颤巍巍地让我签。签完那玩意儿，我妈就抱着那个姐姐痛哭流涕，姐姐呢？据说出门买烟就没影了。

“警察同志，你该不会是……怀疑我去夜店是吧？”我试探着问，“我就是去喝几杯，认识个……呃……长得像周迅的姑娘，真就一姑娘。”

警察在那头笑了，声音依旧没温度，像淬了冰：“王瘪嘴，别贫了。你那是去S城最有名的红灯区，找某个人，对吧？你老婆提前跟这边报备了，说你最近老做噩梦，精神状态不好，让你别乱跑。可你呢？还偷偷摸摸去了。”

我顺着他的话，脑子嗡嗡响。那地方我妈怎么会知道？难道……难道我妈签的契约不是什么爱情测试？或者……跟那个“甲方：鬼魂”扯上关系了？

“警察同志，我真不知道啊！”我有点慌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喝多了，什么也不知道。”心里却疯狂盘算，这下糟了。那纸上的话是真的？还是我妈骗我的？现在这情况，感觉无论哪个都完蛋。

“王瘪嘴，少在我这儿要滑头。”警察的声音硬邦邦的，“你老婆江灵，三天前跟你提过这事，让你去找一个男人，姓林，不知道叫什么，就一条手臂上有块很大的虎头纹。你去了没？”

江灵……我妈的名字？她什么时候提过我要去找一个男人？我彻底懵了，感觉脑仁儿嗡嗡的，比宿醉还难受。妈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”我支支吾吾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
“不知道？行。”警察在那头叹了口气，“那你老婆三天前失踪了，你却跑去省城最乱的地方找神秘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