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眼皮越来越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越来越慢。这破网站改了半天，老板还催得紧，说再不弄好，这个月奖金全泡汤。王磊心里骂了句操，拿起水杯灌了一口凉水，冰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睛红红的，布满血丝。妈的，连续加班，连轴转了快一周，这日子过得比狗还不如。他叹了口气，盯着窗外，城市灯火辉煌，车水马龙，可他感觉自己就像这茫茫人海中的一粒沙，没人注意，没人关心。

“得，今晚不干了，去喝两杯。”王磊猛地合上电脑，站起身，把耳机摘下来，感觉脑子都快炸了。他甩了甩头，晃晃悠悠地走出办公室，夜风吹在脸上，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路过一个巷口时，他看到一个招牌，上面写着“青灵事务所”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牌子看着挺唬人，什么青灵白灵的，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的吧？他摇摇头，没太在意，路过继续往前走。

走着走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王磊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着挺年轻，甜叽叽的：“您好，这里是青灵事务所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又看了看那个号码，不是骚扰电话啊。他掐了掐自己，不是做梦。“那个……我想找人打听个人，能帮忙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，不过委托费得先付。”女人语气很坚定，听不出一点不耐烦。

王磊皱眉：“这行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女人干脆利落地说，“我们只接有偿委托，不管多小的案子，都得先给钱。”

王磊眯起眼睛，这行当怎么还有这么直接的？他心里嘀咕，这青灵事务所什么情况？靠谱吗？他拍拍身上的土，心里想，反正是闲着也是闲着，试试呗，大不了不找他们。

“行，我可以先给钱，但得保证能给我消息。”王磊说。

女人笑了，声音更甜了：“放心，我们做事，一不玩花样，二不耍赖皮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走到小店门口，按了几次铃，门自动开了条缝，一个满脸烟熏火燎的中年男人探出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。

“什么事？”男人的声音粗嘎，像砂纸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