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手一抖，杯子里的水泼出来几滴，溅到他自己手背上。他哎哟一声，赶紧擦干净，抬起头对王磊挤挤眼睛：“王哥，刚泡了茶，没走。” 说着，把擦着手的手往王磊面前递了递，帽子里露出来的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刚被风吹过。

王磊看着他那副模样，心里就有数了。这小子，估计是熬夜赶方案，现在又来蹭茶喝。他没接那手，反而问：“小张，你们组那个项目，上周不是说要做一个用户行为分析吗？现在进度怎么样了？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王哥，您怎么还跟这事儿呢？我这刚来，哪懂什么进度啊。我就是……” 他把王磊拉到旁边小声嘀咕，“听说那个项目有点邪性，有几个数据一直对不上，做出来的模型跑起来都像幽灵一样飘忽，不知道是不是我电脑的问题。”

王磊眉头一挑，嘴角却咧开了：“哟，小张你还真懂点门道。这事儿，我跟你说了吧，别跟你组那帮愣头青学，他们只会用那些花里胡哨的算法瞎折腾。你们那个项目，缺的不是算法，是眼睛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小张的眼睛，语气变得神秘，“知道青灵事务所吗？”

小张眼睛一瞪：“知道啊！那不是城里传说中能解决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儿的地方吗？传说里的，谁上那儿谁倒霉，谁上那儿谁发疯！”

王磊哈哈笑了两声：“那你可真是多知道点了。我们这儿，不解决技术难题，只解决那些算法跑不出来的异常。你们组那个项目，我可以跟你们组老大说，让他找我们合作。钱多事儿少，关键是你那帮哥们儿能少受不少苦。”

小张凑近了：“王哥，您跟他们什么关系？他们那么神秘，据说连门面都没有，就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事儿。”

王磊掐灭了烟头，眼神发亮：“我？我认识他们老板。不过，这事儿得你自己决定。你要是信，咱们现在就去找他。你要是不信，那我就不多说了，别到时候项目的锅背了，还不知道该找谁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对了，小张，我听说你们组最近好像丢了点东西？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脸就红了：“这个……王哥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
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跟你们组老大是朋友，不是什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