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鞋底踩在湿滑的青石板路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林涛把板凳往屋檐下又推了推，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砸在泥地里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他怀里那袋饼干，是刚才从废弃超市门口捡来的。塑料袋已经破了几个口子，饼干碎屑不时掉下来，在他脚边嘀嘀答答响。

林涛叹了口气，把板凳往门里又拖了拖，雨水不歇气地砸在院子里，哗哗的。他打开门，一股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，屋檐下的积水倒映着昏黄的路灯，像一汪死水。厨房的灯亮着，锅里炖着骨头汤，咕嘟咕嘟的，热气氤氲而上，驱散了部分寒意。

“今天的汤不错。”林涛自言自语，给锅里添了点柴火。炭火烧得正旺，火光映在他脸上，有些模糊。他最近发现，末世里开餐厅，除了要有吃的，还得有暖意。不管是热汤还是热菜，能让客人感受到一点家的感觉。

“吱呀。”后门开了，小胖探个头，小声说，“老板，外面……外面有情况。”

林涛应了一声，放下了手里的汤勺。“说来听听。”他擦了擦手，走到门口。

小胖压低声音：“有两个人，堵在胡同口，好像在看什么。”

林涛皱了皱眉：“丧尸？”

“不像。”小胖摇摇头，“他们穿着军装，但样子很狼狈，像是走丢了。”

林涛想了一下，从抽屉里摸出对夜视镜戴上，走到门口。果然，两个穿着破旧军装的人靠在墙根，手里举着枪，对着胡同口。他们看起来很疲惫，但眼神还很警惕。

“喂，你们谁？”林涛喊了一声。

那两个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，吓了一跳。他们慢慢转过身，其中一个举起了枪，但似乎没拉响。

“误会，误会。”另一个连忙说，“我们是来……来执行任务的。”

“执行什么任务？”林涛按着夜视镜又问了一句。

“保护文明……”那人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气音。

林涛看着他们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骨汤勺，突然说道：“进来吧，吃完再走。”

那两个军人面面相觑，显然没想到林涛会这么说。但他们也没办法，只好走了进来。

“老板，我们……”一个军人刚想开口。

“先吃饭。”林涛打断他，然后去开了桌上的一个盒子，里面装着炒好的菜，“骨头汤，炒土豆丝，给大家补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