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道玄宗后山，怀里抱着个破破烂烂的木盒，眼神发直。

这货是他昨晚在妖兽山脉边缘捡到的，盒子上糊了一层草灰，角落里还沾着几撮狗尾巴草。林凡蹲在地上，用手指抠了抠灰，试着掀开盖子。木头一碰就碎，里面露出半块焦黑的石头，一股子硫磺味儿直冲鼻子。

“草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把石头扔得远远的。

他在道玄宗混了三年，外门弟子里倒数前三名。炼气三重，三年没突破。除了能搬点石头，帮杂役弟子挑水，啥也不会。别的师兄还在练剑法，他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藏拙了。

“林凡，又偷懒呢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站直。眼前出现个穿青色罗裙的小丫头，梳着双丫髻，眼睛又小又尖，看起来特记仇。道玄宗的小师妹，苏小雅。

苏小雅手里把玩着个铜铃铛，叮当作响。她肩头搭着个白皮布袋，腰间挂着个水灵灵的小葫芦，一看就是去山门附近采药。林凡就怕她，尤其是怕她那张脸。

上次他炼丹差点炸炉，炸出的火苗正好糊了苏小雅一脸。她当时炸了毛，直接把他逐出宗门。虽然很快又把他收回来了，但林凡知道，只要他一犯错，苏小雅就会找出各种理由刁难他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凡结巴了。

“没有？”苏小雅挑眉，“后山场地都荒了，杂草比你还高。你那点力气，搬石头都费劲，还偷懒？”

林凡张张嘴，想解释自己是在找灵草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他要是敢说实话，八成又得挨训。他现在也是有家不能回的孤儿，在这宗门里，只能任人欺负。

“行吧。”苏小雅嘟了嘟嘴，转身就走，“你自己反省反省。”

林凡看着她纤细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个事儿。他怀里那破盒子，好像……好像还没扔。

他小心翼翼地掏出盒子，在草丛里翻找起来。最后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，摸上去温乎乎的，还有点黏糊糊的。石头边缘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，像是某种图腾。

林凡认得这石头。村里老人说，这是妖兽的内丹，能养魂气。可他拿到手里翻来覆去，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
“草。”他又骂了一句，把石头收进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