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寻思着怎么跟姚远交代那几页纸的事儿，他突然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角那棵绿萝。我瞅过去，那绿萝是店里最早养的那盆，水壶都换了几次，长势一直挺好，挺茂盛的。 “嚯，看见啥宝贝了？鬼鬼祟祟的。”我给他倒了杯水，差点被他突然的动作绊倒。 姚远也不接水，就那样僵在那儿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就是这绿萝，你看它的浇壶...”他指着地上一个陶瓷浇壶，壶口乌黑，像是有人在那儿吐了口痰，但又不是那种干呕带血丝的痰，软趴趴一团，干得硬邦邦的。 “不就是浇壶脏了呗？想办法擦擦不就完了，整得跟发现了外星人似的。”我拿纸巾走过去，刚想擦，姚远手快一步按住我的手，“别碰！你用手擦，把上面的东西带到别处去了。” 得，这小子又发现了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。我 arp 任由他折腾，心里嘀咕着，这破店，啥怪事没有。正想着，旁边的老李端着茶杯走过来，絮絮叨叨地说：“小马，你说这年轻人，一个个的，做事都毛毛躁躁的，那绿萝咋了？不该弄脏的。” “我看是姚远瞎琢磨呢，估计是晚上又看谁家未完成的悬疑剧了。”我嘴上这么嘟囔，心里却偷偷观察姚远的脸色。他倒是没搭理老李，手指头戳着那乌黑的壶口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这颜色...黏糊糊的...跟糖浆似的...可这绿萝叶子...一点都没沾上...”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糖浆？这形容还挺形象。姚远突然转身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小张！小张！你过来！” 小张是后厨帮忙的小伙子，刚洗完手，搓着手跑过来。“姚哥，咋了？” 姚远指着地上的壶，又指了指对面的茶桌，“你闻闻那茶馆子刚换的茶叶，再闻闻这壶...有啥不一样？” 小张一脸懵逼，凑过去闻了闻。“茶叶是龙井，挺新吧...这壶？好像有点霉味儿...” 姚远皱眉：“不对，不是霉味儿。是...是糖...甜得发腻的霉味儿。”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糖？霉味儿？这俩玩意儿凑一块儿，能闻出来？姚远这是不是脑补得有点厉害？ 小张挠挠头，“姚哥，你确定不是你疑神疑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