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同学聚会那天，林凡穿着最普通的格子衬衫，踏进那家高档餐厅时，就感觉像只格格不入的鸭子。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，都在用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打量着他。他端着酒杯，勉强挤出笑容，陪着笑脸周旋，心里却像被堵了一团火。

邻桌几个曾经的小混混，如今西装笔挺，正在大声吹嘘着各自的发家史。其中一个叫张磊的家伙，一眼就看见了林凡，咧嘴笑道："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老婆跟你离婚了，赶紧滚吧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！"

周围哄笑起来，林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握紧酒杯，指尖微微发颤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争辩也没用，只会显得更惨。

正尴尬时，前岳父王建国走了过来，脸上挂着鄙夷的笑容："哟，这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婿吗？听说你老婆把你扫地出门了？哎呀，真是可怜，我就那么一个宝贝闺女，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烂仔！"

林凡猛地一愣，胸口憋闷得像要炸开。他咬牙抬头，盯着王建国的眼睛："王总，你说话客气点。"

王建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冷笑一声："客气？当初要是你客气的，我妈的棺材板还能睡得这么安稳吗？"他挥挥手，示意几个小混混围上来，"来来来，让林凡开开眼，看看现在的世界，不是他这种废物能闯的！"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酒杯"哐当"一声砸在地上。他弯腰捡起碎片，故意在王建国脚边磨蹭了一下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，王建国气得吹胡子瞪眼，正要发作，林凡突然掏出手机，对着王建国就是一顿狂拍。

"咔嚓！"手机清脆的拍照声在餐厅里格外刺耳。林凡毫不理会，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："喂，是我，老同学聚会，对，就这里...对，王建国在呢！对对对，让他等着，我马上到！"

挂了电话，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王总，您这面子可真大。不过，我劝您还是赶紧滚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"他走到门口，回头扫了一眼，"还有，我劝您别得意得太早，我的好日子，才刚刚开始！"

转身离开餐厅时，林凡脚步稳健，背影挺拔。走在街上，晚风吹过，他忽然笑了。一年前的窝囊，他现在要连本带利讨回来！这口气，他憋得太久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