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看看你那德行！当初怎么就没被人给扔在路边喂狗了呢？"尖锐的女声划破了聚会厅里的嘈杂，像根毒针扎进林凡心里。

他对着声音转过头，撞上一个火辣的脸颊。正是当初那个甩掉他的前岳母，王翠花。她穿着花里胡哨的旗袍，手里还端着个高脚杯，笑得花枝乱颤，可眼底却满是刻薄。

周围十几个老同学纷纷侧目，有人偷笑，有人摇头，还有人干脆举杯起哄。

"林凡啊，当年可是王家的宝贝疙瘩，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？"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搂着林凡的肩膀，挤眉弄眼地调侃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端起自己的酒杯，抿了一口。酒是陈年的茅台，可他现在喝着，却像灌了醋。

"凡凡啊，别介意她们瞎说。你是真有本事，年纪轻轻就自己干出了一番事业！"王翠花的女儿，林凡的前妻苏晴，脸上挤出一丝灿烂的笑容，挽着他的胳膊，姿态亲昵。

林凡看着她的举动，嘴角抽了抽。一年前，他也是这样，被她捧在手心里。可后来呢？她嫌他没本事，嫌他家里穷，转头就嫁给了富二代周宇。

"是吗？我倒是忘了，苏晴。你嫁给我的时候，也说我想干出一番事业。"林凡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。

苏晴的脸瞬间涨红，挽着林凡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。

"哎呀，凡凡，你怎么能这么说呢？那时候……"王翠花怕事情闹大，赶紧出来打圆场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变成了抱怨："早知道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，当初就不该把晴晴给你！"

"妈！"苏晴脸色一沉，瞪了王翠花一眼。

林凡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面前，对着他拱了拱手："周总，好久不见。"

周宇正跟几个商人谈生意，冷不丁被人打断，皱着眉头看了过来："你谁啊？来捣乱的？"

"周总好，我是林凡。"林凡不卑不亢地回答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金链子，直接扔在了周宇面前的茶几上。

"这是……"

"一点心意，感谢周总当年提携。"林凡笑着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周宇看着地上的金链子，又看看林凡的背影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
聚会厅里鸦雀无声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凡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