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翠花，你嘴巴放干净点！"林凡冷冷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冰碜劲儿，让周围的喧闹瞬间安静了半截。

聚会厅里的目光齐刷刷地砸过来，有好奇，有看好戏，自然也有鄙夷。林凡对这目光视若无睹，自顾自走到王翠花面前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戳在她脸上。

"怎么？割了你的舌头还是哑巴了？"王翠花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，她往前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，却更尖利："林凡，你现在得意什么？还不是靠着家里那点老本， otherwise 谁会看得上你？"

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把林凡现在的生活状况说得一钱不值。聚会厅里传来几声哄笑，林凡眉头皱了几分，没再接话。他想起一年前在这个聚会，王翠花也是这种嘴脸。当时他心里就憋着一股气，要不是喝醉了，真想当场撕了她的嘴巴。

"你可别太得意了，" 王翠花见林凡不接茬，仗着女儿在场，胆子更大了，"当初是我家闺女瞎了眼，现在后悔也晚了！你这人啊，就一无是处的瘪三！"

林凡身体微不可查地震动了一下。他想起一年前王翠花也是这么说的，当时他心里有多难受现在想忘都忘不掉。一杯酒下肚，他甩了句"晦气"，转身就走了。谁成想，这一年里，他走了狗屎运，公司股票暴涨，自己成了大老板。

"妈！" 一直没有开口的王若曦突然插话，她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您怎么说话呢？"

王翠花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几分尴尬，又带着几分怨气："你这孩子，跟什么话啊？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？"

"有些话，不是您可以随便说的。" 王若曦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，"林哥，您怎么把脸伸到这儿来了？"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，他伸手拍拍王若曦的手背，轻声道："小曦，多谢你。" 他的眼神落在王若曦脸上，那里有一丝羞愧和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。

王翠花脸色一变，刚想发飙，却被王若曦的眼神给震慑住了，只能悻悻闭了嘴。

林凡重新端起酒杯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："既然大家都在，那我就不跟大家多说了。我先走了，晚点再请大家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