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！”那孙子手一松，锈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地上，他指着我不停跺脚，“我日！你他妈找死是吧？老子出门前刚陪老婆喝了一杯，被你小子搅和了好事，回去问老娘要去不要脸！”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心说你他妈是狗屎겠지，还喝老婆一杯？我看你就是个酒鬼加混混，碰见软柿子就欺负。懒得跟他计较，直接扭头就走，只想赶紧离这儿远点。这破地儿太他妈吵了，简直比老鼠会开碰头会还热闹。

刚拐过一个巷口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跟前突然多了个人影。这人穿着一身酒红色的外套，颜色有点发暗，但料子看着不赖。最显眼的，是他那头绝美的赤色长发，像一团跳跃的火焰，在灰扑扑的巷子里特扎眼。

“嘿，哥们，”这人的声音倒是挺中听，有种慵懒的磁性，“看你这模样，是不是刚从哪个火并里捞出来的？”

我警惕地抬起头，打量着他。这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，眼神倒是挺锐利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靠这么近，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，混合着海水的咸味。

“你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帅哥？”他打了个响指，手指上带着个金色的戒指，有点晃眼，“或者，你是被哪个海贼船上的马猴烧酒追债了？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脑子是秀逗了还是怎么着？马猴烧酒？他笑得那叫一个得意，仿佛我就是他手上哪块搓澡巾似的撒气对象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故意装出一副怂包样：“嘿嘿，老板，我跟您说，我真没钱……”

“没钱还想当海贼？还是想当海霸？”他轻笑出声，上前一步，几乎贴在我耳边，“哥们，咱们这乱世，想往上爬，没钱是不行啊。”

他这么一说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麻痹的，还真是说到点子上了。没钱，寸步难行。我这身破布，除了能蔽体，还能当饭吃？连根牙签都买不起。

“我……”我正想硬撑，他那头火红的头发晃了一下，吸引了我全注意力。我盯着他的头发看，心里奇怪，这年头，谁还留这么显眼的发型，难道是某个大人物的跟班？

“看什么看？”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那动作带点自豪，“红发，懂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