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呸！曹贼！"吕布低吼一声，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又涩又堵。他猛地低头，视线里全是脖颈那儿逼人的寒光。那冰凉，带着syscall的铁锈味儿，在脖颈那儿刮啊刮的，让他浑身汗毛都快竖起来了。

周围鸦雀无声。十几个人，个个黑衣蒙面，手臂上肌肉虬结，只露出一双双阴鸷的眼睛，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方天画戟的矛尖亮晶晶的，在昏暗的江风中晃动，反射出一道惨白的光。

"你...你们是谁？"吕布的声音有点干涩，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追杀陈宫，怎么就突然跑到江边来了？那几个并州兵呢？眼神瞟过去，没看到。难道……死了吗？

"呸！"他又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都带风，带着一种不甘心。他吕布纵横天下，何曾怕过这么多人？就是……就是脖颈那儿太疼了，刚才那一下子，他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。这疼劲儿，提醒他这不是梦。

"你自己猜吧。"带头的那个声音沙哑，听不出男女，但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他向前走了两步，脚下是冰冷的江石，有点湿滑。

"我不管你们是谁！敢拦我吕布，就是找死！"吕布脖子一梗，怒吼道。他虽然疼，但气势不能输。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握着方天画戟的手更紧了。戟 thương 背后的红缨，随着他的动作，不安地晃动着。

"找死？"那人冷笑一声，没动。他身后的几人却动了。五六个黑衣人同时向前，杀气腾腾地逼了上来。

"想动？"吕布眼神一厉，反手一戟，直刺前方最靠近的一个。那人也反应极快，身形一晃，避开要害，长枪横扫过来。

"铛！"两人兵器相交，火星四溅。吕布顿觉一股巨力传来，虎口剧痛，往后退了半步。他心里一惊，这对方好生了得！

但他的反应也快，立刻矮身，借着力道往后一仰。那人枪走偏锋，差点刺到他后心。这一来一往，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。兵器碰撞声，人声嘶吼声，还有江风呼啸声，交织在一起。

吕布越打越心惊。对手好几个，而且每个都很硬。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消耗，脖颈那里的疼，也愈发清晰。他咬着牙，拼尽全力抵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