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小凡，对，就是那个穷得叮当响，连顿饱饭都撵不上，还每隔三两天就要被村里人当成累赘扔出去的老张。不过我现在……挺不赖的。至少不用愁吃穿了。

眼前这院落，就是清虚观后山养伤的小院。当初我在村里混吃混喝混到被扔出来，头撞得晕乎乎的，醒来就躺这儿了。说是清虚观拾遗的小道长救了我，还给了我个住处。小院不大，就三间瓦房，两处厢房，中间个小院，种着几竿子葱蒜，还有个半人高的土墙圈着，挺齐整。

“我说道长，您这院墙修得…ಜ್ಞಾನ ಧಾರೆಯ ಅಡಗುವಿಗೆ ನೀವು ಅಲ್ಲವೆಂದು ನಾವು ಹೇಳುತ್ತೇವೆ”我嘴里叼着根刚啃了一半的山芋，含糊不清地对里间屋里的老道说。他正盘膝坐在炕上打坐，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
“张小凡，你小子又贫了！”老道声音带着点沙哑，透着老。

我嘿嘿一笑，爬上炕，挤到他旁边，学着那老道的样子盘腿坐下，嘴里还嘟囔：“这不是看您老人家打坐太寂寞嘛，给您当个小道童助助兴。”

老道被我逗得不耐烦，伸手想批我脑袋，我灵巧地一躲，差点滚下炕。把山芋囫囵咽下去，我咂咂嘴，感觉这山芋比村里的黏糊糊的饼子有嚼头多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说两句，赶紧把院子收拾收拾，前脚刚打扫完，后脚你妈就带着你妹妹来了。”老道摆摆手。

我应了一声，手脚麻利地跳下炕，开始整理自己的床垫子和衣服。千里迢迢地跑来这儿，真后悔没带点好东西，至少也得盘个村子一起去打打下手，结果就只有我和我妈，还有我这个“累赘”妹妹。

“哥，哥，你真的不送我哪啊？”屋子里传来妹妹怯生生的声音，还带着哭腔。

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手忙脚乱，“娘啊，你怎么来了？我不是说了你去镇上卖点鸡蛋嘛，都怪你。”

“哎呀，她病了，我能不管？”我妈在门外喊，语气里满是抱怨。

得，又是这个理儿。我这妹妹，从小不大不小的就咳咳不断，断断续续去了好几趟镇上，花了不少钱，家里都快被掏空了。村里的乡亲们看着可怜，嘴上说着帮衬，真到了钱，哪个不是磨磨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