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把那硬邦邦的窝头往嘴里一塞，腮帮子鼓得跟个包子似的，含糊不清地跟李老实抱怨。李老实叼着旱烟杆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，啐了口唾沫星子在地下，“哭哭啼啼啥呀！这年头，能让你吃饱饭，就是天大的恩情！再废话，老子抽你！”

王狗剩被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嘴里的窝头咽了下去，眼泪眼圈还红着，咧着嘴挤出个讨好的笑容：“叔，不是……我就是饿了，您看这窝头……”

李老实“啧”了一声，用烟杆敲了敲王狗剩的脑袋：“滚蛋，去练剑！你那点出息，就体现在跟你练剑上！今天练什么？疯癫剑法？”

王狗剩一愣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疯癫剑法？叔，您可别笑话我啊，这可是我悟出来的新招式！专门对付那些不开眼的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李老实猛地瞪起眼睛，抄起身边的一根木棍，对着王狗剩就是一顿比划，“什么狗屁疯癫剑法？我看你就是胡闹！你那几下子，连只鸡都打不过！”

王狗剩被李老实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辩解：“叔，您这怎么说话呢？我那招疯癫剑法，专门对付那些速度快的……”

“速度快？速度快的你去跟野猪打架啊！”李老实一棍子打在王狗剩的肩膀上，疼得王狗剩“嗷”的一声喊了出来，“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，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！”

王狗剩捂着肩膀，瘪着嘴不说话了。他心里其实也挺委屈的，他那个疯癫剑法，确实是他自己瞎琢磨出来的，根本就是乱七八糟的一堆动作，但他也不是故意骗李老实的，他就是觉得好玩，想跟李老实吹吹牛。

李老实见王狗剩不说话，嘴里的烟杆也没了兴趣，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，然后一甩手，“滚去练！练好了老子再跟你算账！”

王狗剩一溜烟跑开了，心里还在嘀咕：“疯癫剑法，疯癫剑法，到底能不能练好啊……”

王狗剩来到一个空旷的场地上，开始他的疯癫剑法练习。他手里拿的是一把木剑，上面还刻着歪歪扭扭的花纹，看起来就像个玩具。

他摆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帅气的姿势，然后就开始乱舞起来。他的动作毫无章法，一会儿向前刺，一会儿向后劈，一会儿又左右晃动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疯癫，疯癫，无所畏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