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正好。楚天歌翘着二郎腿，漫不经心地把书摊在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紧绷的小臂。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，好好框住了他那双打架似的眼睛，但里头的情绪，却像被雾气打湿了，看得不真切。

周围人来人往，他的背景却像被无形钉子钉住了，安安静静的。直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抱着一摞书。

“同学，请问……”

楚天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正专注地盯着窗外飞过的麻雀。他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，酷劲儿十足，活像在赶苍蝇。

女生被他这态度弄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声音都小了下去，“那个……请问，这里有人坐吗？”

楚天歌这才转回头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。白裙女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鼓起勇气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，“我坐那儿行吗？”

楚天歌点了点头，算是同意。女生赶紧道了谢，抱着书溜走了。

楚天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书本上，但那心思明显没在文字上。他盯着女生刚才坐过的位置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енда的审视和……兴味？这块地盘是他跟人划定的，居然被一个陌生的白裙子小姑娘侵犯了？这让他很不爽。

“喂，你站那儿干嘛？”一个清亮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楚天歌猛地转头，就看到刚才那个女生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，正瞪着他。她的脸有点红，但眼神倔强得很，“你想坐就坐，不想坐就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
楚天歌挑了挑眉，放下书，站起身。他个子很高，一站起来就把女生彻底笼罩了。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这里没别人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“那是你的事！”女生梗着脖子，声音还是不大，但态度很硬。

楚天歌笑了，那笑意有点玩味，“哦？那是我的事？那我现在想坐，你让不让？”

女生被他缠上，心里又气又乱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冷冷道：“不让。你走。”

“哦。”楚天歌想了想，伸手，“那把你的书给你搬过来。”

女生一愣。楚天歌伸手一指，她抱着的书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