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烽又指节敲了一下茶几，声音不大，盛湘程却像被针扎一样缩了缩脖子。她往前挪了挪，刚想扒拉点零食吃，穆烽突然伸手，“啪”一下把袋子拍回桌上。

“还没呢，”穆烽嘴角抽了抽，“饿了？我请你吃的，你连句谢都不说。”他嗓门还是那么冲，眼神却瞟向了盛湘程脚边那个购物袋，袋子上还沾着点面包屑。

盛湘程撇撇嘴，捡起来递给他：“喏，炸鸡。”她顿了顿，小声说，“快吃吧，一会儿凉了。”

穆烽没接，光看着袋子，像是没听见她的话。盛湘程又睁开眼，见他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行吧，谁让她斗不过他呢。

穆烽又敲了敲桌子，这次声音重了点，“盛湘程，你说话得算话。”他盯着她，“上次说的，第二天给我道歉。”

盛湘程眼珠子一转，突然伸手要去拿手机，“你等着，我给你发语音。”她作势要打字，穆烽手快一步按住她的手腕，“现在？”

盛湘程嘿嘿笑，“不呢，我给你发个搞笑的，逗你开心。”她手一抽，穆烽没反应过来，两人一推拉，盛湘程差点坐到地上。穆烽站稳了，顺手把她拎起来扔进沙发。

“说吧，想怎么道歉？”穆烽靠在沙发上，下巴搁在手上，慢悠悠地问。

“我……”盛湘程琢磨了半天，“给你按摩？”

穆烽挑眉，“就这？”

“我给你做早饭？”盛湘程试探着问，“天天做的那种！”

“滚蛋，”穆烽嗤笑一声，“我还以为你真能伺候人呢。上次你说伺候我，结果呢？”

盛湘程脸一红，没说话。穆烽看她样子，突然没好气地笑起来，“怎么？不会了？”

“会啊，”盛湘程眼一瞪，“谁不会啊！”她伸手指着他，“上次是你先说的！”

穆烽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我哪说笑了？”

“你！”盛湘程气呼呼地坐直了，“算了！不给你说了！”她伸手一拍沙发另一边，“你坐着吧，别说了！”

穆烽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突然有点心烦。他张了张嘴，又咽了回去。盛湘程看他半天没说话，扭头去拿遥控器。

穆烽突然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“盛湘程。”

她头也不回，“干嘛？”

“坐下。”穆烽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