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块神泉地
操,又来了!能不能别他妈整天念叨这个!"我猛地睁开眼,刺眼的阳光顺着破烂的窗户怼进眼里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柴火,身上盖着半湿不干的破旧棉絮,一股子牲口棚的酸臭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我烦躁地翻身,撞到旁边同样睡着的几个兄弟。
"操,醒了醒了,别睡死在这儿了,赶紧起来干活!"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揉着眼睛坐了起来,打着哈欠骂骂咧咧的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,宿醉的症状一下子涌上头来。环顾四周,这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,屋子里挤满了人,都是和我一样穿着破烂衣裳的汉子。窗户破了一个大洞,用稻草草席勉强堵着,阳光从破洞里透进来,照得人脸上生疼。
"这是第几个了?"我咬着牙问,喉咙干得像火烧,嘴唇都裂开了口子。
"第几个?"旁边一个瘦弱的汉子声音带着哭腔,他缩在角落里,身上满是伤疤,眼窝深陷,看起来就像个老鬼一样。
"第几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得干活!"另一个汉子瞪了他一眼,语气不善。
我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这些日子以来,我们一直被关在这个破茅草屋里,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,挑水、劈柴、种地,累得像条狗。吃的也是粗粮,偶尔才能吃到一点咸菜,渴了只能喝凉水,根本就谈不上什么伙食。
"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!"我忍不住吼了一声,声音在屋子里回荡,引起了一阵骚动。
"谁他妈知道你?"一个汉子不屑地瞥了我一眼,"不就是个被贬到这边来的倒霉蛋吗?"
我被他说得火冒三丈,正想发作,却被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。那是一个身穿绿袍的老者,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"年轻人,脾气不小啊。"老者的声音平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"老东西,你以为你是谁?不过是几个农夫罢了,也配拦在我的路上?"
老者淡淡一笑,说道:"你既然敢这么问我,就说明你有这个资格。跟我来吧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"
我心里有些疑惑,不知道老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跟着他走出了茅草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