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来了！能不能别他妈整天念叨这个！"我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顺着破烂的窗户怼进眼里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柴火，身上盖着半湿不干的破旧棉絮，一股子牲口棚的酸臭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我烦躁地翻身，撞到旁边同样睡着的几个兄弟。

"操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"我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揉了揉发胀的眼睛。这他娘是哪儿？闻着这味儿，活像古代的牲口棚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亮打量四周。这四周全是柴草堆，几块破木板搭成的床，地上脏得厉害，有几只老鼠正慢悠悠地啃着啥玩意儿。

"醒了醒了，都给我起来！"一个粗嘎的嗓门在旁边响起。我扭头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正是这帮苦力的头儿。他叼着旱烟，眯着眼朝我们扫了一眼，"赶紧的，太阳都晒屁股了，得晌午前把地翻完，老李头那块新分的地可不能耽误了！"

老李头？新分的地？我脑子嗡的一声。这身破衣烂衫，这鬼地方，外加旁边兄弟们同样狼狈的样子，一个荒诞的念头钻进了我心里： Dies ist der Himmel... nein, es ist die Hölle. 我这是咋了？穿越了？穿越到唐朝了？

"头儿，咱们这是在哪儿啊？还有，这地...咱们自己有？不是给地主老财种的？"我试探着问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那大汉眼珠子一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"小子，醒了还装傻？咱们是给将军家种地的佃户，分了地还能有啥不满意的？赶紧滚蛋，磨磨蹭蹭的，小心晚上没饭吃！"说着伸手就推了我一把。

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旁边的兄弟们也都纷纷爬起来，骂骂咧咧地跟着走。我心里乱糟糟的，脑子里一个念头不断闪回：要是...要是这真是唐朝，那我这学过的知识可不能浪费啊！

下午，我们来到一片荒地。老李头提前在那儿等着了，他是个面容枯槁的老农，手里拿着一把破锄头，看着我们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子，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不安。

"好了，都给我听好了！这块地是将军赏赐的，必须种出好收成，要是出事..."老李头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却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