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女帝的owe
"操,又来了!能不能别他妈整天念叨这个!"
我猛地睁开眼,刺眼的阳光顺着破烂的窗户怼进眼里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柴火,身上盖着半湿不干的破旧棉絮,一股子牲口棚的酸臭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我烦躁地翻身,撞到旁边同样睡着的几个兄弟。
"兄弟们,起!该干活了!"我低吼一声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周围传来几声含糊的应答,接着是一阵挣扎和咒骂。我们这是在魏州城外的一家破旧马厩里,五十多个男人,全是被拉来当苦力的。自从半年前那场怪病之后,我失去记忆,醒来就到了这儿。管事的说,我们是逃奴,得给马厩干到死。
"头儿,昨儿个那批新来的,又装死了。"一个隶属我这个小队的汉子凑过来说,压低了声音。
"操!」我一巴掌拍在旁边的马槽上,震得木屑掉了一地,“装死?老子昨晚就闻着味儿了!老王!老刘!给我把他们都给我揪出来,皮开肉绽!"
叫老王和老刘的是我们队里两个领头的,都是扛把子的人物,没想到也被塞进了这破马厩。那两个家伙平时仗着人多势众,经常偷懒,今天居然敢装死。
"是!"老王和老刘对视一眼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烂牙,“头儿,交给我们!"
我们三个分开行动,挨个把那些装死的家伙揪了出来,一人一顿胖揍,直到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、哀嚎连连才住手。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,我心里才稍微舒坦了点。
"头儿,"老王喘着粗气说,“今儿个去砍柴,管事的又克扣了半天的口粮,您看..."
"妈的!」我勃然大怒,“老子今天非得跟他拼了!”
管事的是马厩的老赵,是个吸血鬼,整天克扣大家的口粮,还动不动就打人。过去我总想着忍忍就过去了,可现在这帮兄弟都是自己人,实在忍不了。
"走!”我咬咬牙,抄起一把烂柴刀,带着老王和老刘就冲向马厩的大厅,“老赵!出来!"
老赵正坐在大厅里喝酒,看见我们三个气势汹汹地冲进来,眼睛都红了:"怎么着?想造反?"
"老子今天就砍了你这狗日的!"我举着柴刀就冲了过去,老王和老刘也一左一右拦住了老赵的两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