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走到跟前，指尖无意识敲着包带。陈恺转过身，橘色尾灯的光晕在他脸上铺一层朦胧。他盯着她，眼里的情绪翻涌，最后一句才出声：“这么巧。”

巧？她差点笑出声。他要是觉得这算巧，那赚人好感度的钩子是不是得拉满？苏晓晓扯扯嘴角：“陈总日理万机，还抽空蹲这街角？蛙懂。”

陈恺扯笑，但没忍住，嘴角牵出真性情的弧度。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，他抬手抹一把，指腹擦过耳际碎发。“不想错过你这么个有趣的人，行不行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带着点沙。

苏晓晓眼睛亮了亮，心里那道被这声“有趣”挠痒了。她抽了抽鼻子：“真巧，我刚下班。你呢？准备在这儿思考人生了？”

陈恺盯着她晶莹的鼻尖，喉结上下滚动一下：“没，想抽支烟。”又补了句，“能请你喝杯咖啡吗？这家店刚开，听说不错。”他递过手机，二维码亮得晃眼。

苏晓晓接过扫码，看都没看价格，直接扫码。陈恺挑眉：“大方？”她把卡塞回钱包，“昨天老李给我塞的会员卡，不浪费。”

两人缩在露天座，街边的霓虹倒映在咖啡杯底。陈恺喝咖啡挺快，几口就见底。苏晓晓慢悠悠啜着，眼睛在杯壁上画圈圈。

“说吧，找我到底什么事？”她搅着糖，糖粉像雪花一样起落。

陈恺搅了搅冰块，冰块叮当响。“项目合作的事，我需要你方的设计支持。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她，“还有……昨晚的事，对不起。”

苏晓晓手里糖勺僵住。昨晚？她差点以为他要说别的事。陈恺那张脸在街灯下有点苍白，不像是在演戏。她扯扯嘴角：“不算什么事。不过，陈总这么客气，下次别叫我晓晓了，听着像叫小妹妹。”她吸溜一口咖啡，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
陈恺眼珠转了转，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人心头发紧。“叫你几声怎么了？”他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，“就喜欢逗你。”

苏晓晓脸瞬间红透，耳根也烧得慌。她掐了他手腕一下：“过分了！”

陈恺反手勾住她小指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陈太太，别忘了，我是谁。”

苏晓晓懵了，陈太太？她眨巴眨巴眼睛：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