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脾气不好，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。一是对那些伸手问钱的乞丐，二是见了条狗往草丛里扔石头，三是对待病人。

“滚。”老王把手里那碗发黄的中药往病人面前一推，声音不大，但混着中药的苦涩味，听得出来。病人哆哆嗦嗦伸手，刚要碰碗沿，就被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碗摔在地上，稀汤四溅。

“滚字怎么写的？我教教你。”老王蹲下来，指着地上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滚”字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，活像只被惹毛的狗。“好好学学，以后别出来丢人现眼！”

病人捂着脸，估计是这辈子头回被人这么训。旁边几个广场舞大妈看不下去了，指指点点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，没礼貌。” “就是，人要脸，树要皮。” “药材也摆这样，谁还敢来？”

老王没理会大妈们，他对着一堆还没洗的药材挥手：“王哥，水来了。”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脸上老有油光，估计是常熬夜熬的。

“啧，又偷懒。”老王皱皱眉，自己这摊道医摊子，是靠着祖传手艺和点本事勉强开起来的。要不是手艺实在，早被城管或者那些黑心药贩子挤走了。他这脾气，在道上说好听是直率，说难听就是自找没趣。可架不住他手里那几味药，真能救人。

比如刚才那个病人，起夜老失禁，折腾了半个月，跑来问诊。老王一看舌苔，闻闻气，还让他伸出舌头。病人腼腆地张嘴，老王用一根竹签在那舌头根下一戳，病人“嘶”地一下缩回去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“扶着点，坐稳了。”老王不紧不慢地抓了几味药，捣碎，包上纱布，往病人胳膊上一贴。那药味，苦得钻鼻子。病人开始还想扯，老王一瞪眼，他立马老实了。

三天后，病人偷偷跑来说，晚上睡觉能憋住了。老王这才收了摊，打发小伙子上收摊。

“王哥，今天…今天有人送来点东西。”小伙子把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递过来，脸上带着犹豫。

老王接过，盒盖一揭开，里面HPVHPV的火星子直冒。他眉头一皱：“谁送来的？”

“就…就一个盲盒，门口没人，放这儿的。”

老王嘀咕着，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盲盒。里面没有糖没有炮，就一块暗红色的玉简，巴掌大小，入手温热，还有点轻微的震动感，像是…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