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病人往床边一推，哼了一声，“想好就赶紧说，不想治就滚蛋。” 他自己倒是乐得清静，揣着手靠在墙上，看院门口人来人往。

“王道医，我这腿……” 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老头颤巍巍地走进来，裤腿一破，露出小腿上乌青一块，正在隐隐渗血。老头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说话都带着喘，“听说您能治跌打损伤，看在街坊邻居份上，行个方便。”

老王头也不回，“没空。” 三个字扔过去，像利刀般刮得老头脸上一阵发麻。

老头明显想再求求，刚张嘴，院门又被敲响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老王头也没抬，摆摆手，“自己人，进来。”

院门开了，走进来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，见老王没起身，她就走过去，把布包往他脚边一放，开口道：“王哥，你药方子我带来了。”

老王这才慢悠悠地弯腰，把那碗中药往旁边铜盆里一倒，腾出地方，拿起姑娘递过来的小本子和笔，“今天就到这，有事明天。” 姑娘明显是和他较上劲了，每次来都带着一堆没用的玩意儿。

“行，王哥，那我先走了。” 姑娘也不和他争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
“哎，等等。” 老王突然叫住她，拿起笔在那小本子上唰唰写了两行字，撕下来塞给她，“这个给你，别总往我这里跑。”

姑娘接过字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还是没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
看着姑娘消失的背影，老王又倒了一碗中药，不多不少，正好一碗。他对着药碗吹了吹，塞进嘴里，一股苦涩瞬间溢满口腔，他却像是喝蜜似的，咂咂嘴。

“哼，打打杀杀的，没劲。”

正想着，院门又被人推开了。

“王道医，有人找你。”

老王皱眉，站起身，迎出去。只见门口站着个穿着锦缎衣服的年轻人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，将将堵住了门口。

年轻人打量着老王，嘴角带着一丝不屑，“你就是王德发？听说你这人脾气不好，是吧？”

老王没应声，径直往院里走。

年轻人生气了，保镖立刻上前一步，“王老头，别走，我家少爷问你要点东西。”

老王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身怒视，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年轻人上前一步，掏出一块玉佩，晃了晃，“这是我家老头子的，你看看认不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