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病人往床边一推，哼了一声，“想好就赶紧说，不想治就滚蛋。”他自己倒是乐得清静，揣着手靠在墙上，看院门口人来人往。“王道医，我这腿……”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老头颤巍巍地走进来，裤腿一破，露出小腿上乌青一块，正在隐隐渗血。

“大喜日子摔的？”老王头也不抬，从鼻孔里哼出个字，“能死绝了。”他指了指老头那条伤腿，“坐下来，说。”这老头明显是来求情的，看那破衣烂衫的样儿，怕不是啥有钱的主儿。

老头讪讪地挪到床边坐下，搓着手：“王道医，我这是……实在没办法了。镇上张郎中给我敷了三天药，还是疼得下不了地。”他咧咧嘴，脸色发白，“今儿个过寿，儿子给我买了双新鞋，刚穿……”

“滚。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养家糊口不容易，别来这儿浪费我时间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不过，看在你儿子这么上心的份上。”说着从柜子里摸出个小瓷瓶，倒了三颗药丸子，“这是活血散，回去热水送服，三天内别动那腿。记住了，三天后才能慢慢走路。”

老头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去：“谢谢，谢谢王道医！”他揣着药丸子，千恩万谢地溜了。老王摇摇头，嘀咕了句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就爱搞这些虚的。”

这时，院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小混混吹里咔啦地走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子。

“王道医，生意不错啊。”光头搂着老王的肩膀晃悠，“听说你这药挺灵，给我们哥几个来点。”

老王一把甩开他：“滚远点，没看见忙着呢吗？”他最烦这些酒囊饭袋。

“哟，脾气还不小？”光头旁边的愣头青怪叫一声，就要伸手去掏老王的衣兜。“听说你这里藏了不少宝贝，交出来，爷爷饶了你。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，手往桌下一按：“想动我？你配吗？”他话音未落，手已经抄起旁边一个空药瓶，照着愣头青的脑袋就砸了过去。

愣头青反应快，一个后空翻躲开，但那光头没影了。老王冷哼一声，已经欺身而上，膝盖狠狠撞在光头的胸口上。光头惨叫一声，直接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