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喜日子摔的？”老王叼着牙签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头脸上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头被噎得直咳嗽，“王道医，您老别取笑人，就是……就是上茅房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……”说着，裤腿上的血渗得更快了，染得大地酱油色的一块，黏糊糊的。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闲人顿时笑声更大了，有人还起哄：“快快，说是不是裤腰带太紧，一急就摔了？”

老头被stimulated得脸通红，声音都发颤：“王……王道医，您就行行好，看我这腿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 nav ”王道医猛地一拍桌子，牙签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“别在这儿卖惨了，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吗？就是走路不小心？还是怎么？”

老头老实回答：“就是……就是没注意，脚下一滑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那只破鞋，鞋底都破了，露着几根鞋带。

王道医“哧”地笑了一声，武断道：“缺德！”话音未落，手里就多了一小瓶药油。

“先把这药油擦上，一天三次，擦了三天，要是还不见好，你就自己找辙吧。”王道医说完就扭头去柜台后面拿下一个药瓶继续给人看病。

老头愣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小瓶药油，眼睛都直了。

“王道医，这……”他看着那瓶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青色药油，怎么也不像能治病的样子。

王道医头也不回：“大喜的日子摔的，能不碍事吗？擦擦，别脏了喜事。”

老头不死心地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刺鼻的草药味直冲脑门，但仔细闻又分辨不出什么药材。

“王道医，您就……”老头还想再说什么，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。

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扶着另一个女子走了进来，两个女子都捂着肚子，脸色苍白，冷汗直冒。

“姐姐，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年轻女子声音微弱，眼圈瞬间红了。

另一个女子脸色煞白，眼珠子都红了，焦急道：“快，快让王道医看看，小雅，你怎么了？”

王道医抬眼看了看，眉头微皱：“先把门关上，不大声喧哗。”

那红衣女子捂着肚子，冷得直哆嗦：“姐……我肚子好痛……像是来月经，但是……但是时间不正常……”

“小雅！”那女子急得都快哭了，“你别吓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