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茅房滑跤？”老王把牙签往桌上一丢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往茅房里扔了炸药？！”他唾沫横飞地比划着，唾沫星子精准地喷了老头一脸，老头被他喷得一激灵，咳嗽更凶了。

老头被他噎得脸色发青，擦了一把脸，哭笑不得：“王道医，你这人说话能不能正经点？我就是腿脚不利索，摔了一跤而已。”

“而已？”老王凑近，眯起眼睛打量老头，“你这裤腿上怎么跟刚从血盆子里捞出来似的？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……呃，发酵的馊味儿？”

“我……我内伤……”老头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闪烁。

“内伤需要染血吗？”老王鼻孔里哼了一声，“是不是在茅房边上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，摔得太惨，把‘作品’蹭到裤腿上了？”

周围几个围观的看客听得满脸红晕，偷偷互相使眼色，都笑翻了。

老头被老王这没大没小的语气气得直跳脚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哈哈哈！”老王突然大笑起来，指着老头，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敢承认！平时看着挺严肃一个人，干起坏事来胆子倒是不小！”

老头被他气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摆手：“别……别胡说！”他忽然想起什么，声音一沉，“王道医，你别仗着会几手功夫就狗眼看人低！要不是看你平时看着和气……”

“和气？”老王打断他，伸手从摊位底下抄起一个空纸箱，“和气就能让你往茅房里扔炸药？和气就能让你摔成这样？”他把纸箱往老头面前一扔，“再和气的人，被人当傻子骗了钱，也能当场变脸！”

老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，眼睛一瞪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老王斜眼看着，“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昨晚你去找隔壁张寡妇是不是？结果被她骂了是不是？一腔怒火无处发泄，就去找茅房撒气了是不是？是不是还找了点‘好材料’在里面？结果动作太大摔了一跤，那点玩意儿飞溅出来，糊你一身？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老头脸涨得通红。

“我胡说八道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两张票子，往老头面前一扔，“喏，一千块，少一分都不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