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往街角一靠，叼着牙签，眯着眼看老头。老头咳得脸色发白，捂着胸口，眼神里全是怨毒。刚才那一喷，老头虽然没发作，但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厮跟自己过不去，纯粹是看自己老脸尴尬，想落点便宜。

“王哥，”旁边几个小混混凑上来，一脸谄媚，“这老头看着斯文，怎么是你们道馆的？会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？”

王胖子嘴角一撇：“冲你们？他动得了我一根手指头吗？”他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人耳膜一紧，“他啊，就是个老学究，懂点五行阴阳，但真要动粗，他自个儿都怕磕着碰着。”

小混混们互相看看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他们跟王胖子混，就是看中他道馆这块牌子，觉得自己也算半个玄门弟子。结果被老头这么一喷，简直跟个傻子似的。

“王哥，”一个脸皮最厚的小混混往前凑一步，“要不……咱们教训教训他？让他知道知道，谁才是这条街上的主子？”

王胖子嘬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，慢悠悠说：“教训？他值那个价吗？”他眼神扫过老头，带着点不屑，“就他那点本事，跟玩儿似的。”

小混混们被噎住了，想说又不敢说。他们知道王胖子不好惹，尤其是在道上，但总觉得老头……至少也是个道医，总不能真动粗吧？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胖子摆摆手，“别在这儿碍眼了。”他对着老头勾了勾手指，“刘老，好久不见，怎么，想找人算账？”

老头本来还想发作，被王胖子这句话一噎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深吸几口气，才缓过劲来：“王八蛋，你到底想干嘛？！”

“想干嘛？”王胖子笑了一声，“当然是……看看你这‘茅房炸药’的威力。”他往前踱了两步，张口就吐了口唾沫在空中画了个圈，“不过，我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你要是不识相，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
说完，王胖子就带着一帮小混混扬长而去。老头看着他们的背影，牙关咬得死死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
“好你个王胖子，算你狠！”老头低吼一声，突然眼神一变，冲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走去。

摊主是个瘦小的老太太，正埋头数铜板，听到声音抬起头。